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菲律宾之行把人累坏了。

文字：菲律宾的真相与神话

图片：马尼拉专辑

记得那本《人民到底需不需要桑拿》封面是硕大的朱文头像，作为底纹印在黄草纸上。见到真人，差异蛮大。这家伙寸头，看起来有些生猛，一点也不像封面那忧郁而深思的样子。（回家翻书一看，原来神情深邃的是韩东，俺搞混了。）

朱文似乎不善言语，或者说表达有些缓慢。我怀疑是孤独生活所致，或者是5年不事小说，语言荒废？呵呵。

想当年我曾满城搜索他的小说。应该是在联办，白天被《财经》的苦涩文字围困，晚上回到地下室看看《芙蓉》、朱文、韩东和鲁羊。人走出校园，总需要某种逃离水泥现实的遁术。村上、朱文都提供了这样的空间。打不恰当的比方，朱文创造了文字版的MUd世界，而村上造的则是《魔兽》这样的大世界。

朱文说，写小说，对他而言，是在踏实的生活。我用最新的索罗斯理论来应和，嘿嘿：现实和理论之间相互反射。他虚构出一些人物（如他笔下经常重新的小丁，还有那个让人笑得肚子疼的小谢）和世界，这个世界会和他的现实生活发生互动。比如他在文字中为小丁设想某些情节，而自己在未来的现实中竟会有相同遭遇。deja vu.自己给自己卜算，出语成谶。
我联想到《黑客帝国》中的一个镜头：Neo走进Oracle的屋子，那个慈祥的黑大姐说，瓶子掉了。Neo没明白，一转头，衣袖带倒花瓶，掉地上碎了。你说“瓶子掉了”这句话到底是原因，还是预测呢？

回到朱文。想必是在我的言语刺激下，他终于有了点生动的表达。呵呵。“写诗是等待某个时刻的到来，等待电波刚好击中电子管的频率。写小说是主动出击，到空中去捕捉那些讯息。”

我们还聊到贾木许、他的Broken Flowers和天堂陌影（？？） 。朱文说，他导的电影《海鲜》、《云的南方》往往让人想起欧洲电影。他发现贾木许的确和他有点像。但这完全是碰撞，没有任何师承关系。他也不承认自己的电影受到谁的影响。“如果要说我的师承，只能说是小说家朱文吧。”我在空中拼命扑捉词藻，形容我对贾木许电影的印象：独特的节奏和配乐。而朱文说，他曾见贾木许的一个访谈，谈到电影片段间的黑屏和渐白，犹如诗歌各节之间的空行。：）

但愿苌苌能写个好看的稿子。朱文说他不写小说了，那只能期待看看他的电影，还有未来的第三部电影。这家伙的未来是如此开放，不做任何承诺和保证。谁知道下一部会是什么时候呢？

贴一张ugly的图。嘿嘿

这是艾伦·金斯堡从60年代给我送来的箴言。
The best minds rot in the era of Internet media

这两人话也太密了。从头到尾没歇着。 　　
我觉得后面一段的表演有些过了，韩童生那些夸张的表演，搞得跟话剧一样，再收一点比较好。

又一次重温王朔的调侃。又一次不经意间被虚无感砸中。许多人看到了王朔的玩世不恭，但我分明感受到颓废和虚无。所有无所事事的年青人，所有穷根究底的人，都会发现，做啥都没意义。

在这部片子里，拍电影是为了啥？为了钱？为了文艺理想？为了出人头地？问题追到尽头，总是无趣而乏味，正如宿醉，正如穿越激情起伏的一夜卧谈，在天亮那刻，重新堕入沉重的水泥现实。

一、问题的提出：尴尬的公司报道

我做过的经济新闻门类繁杂，有上市公司调查、经济政策分析、经济学家访谈、人物特写、会议综述、公司新闻……对大部分选题，我都比较有把握。我会事先理出一个分析框架，知道如何寻找消息来源，如何确立文章主题，如何编织成文……。但有一类新闻，一直让我颇为困惑。这就是公司报道。

首先说说报道态度、记者和报道对象的关系。在现有媒体生态中，我们往往这样分类：一是表扬稿，二是负面新闻。不论哪种，总会有人怀疑记者的动机不纯。要么是软文，要么是要挟。

私底下聊天，记者们甚至认为，中国根本没有什么值得书写的公司（华为？联想？海尔？）。如果你有职业理想，那么，在商业报道领域，能做的恐怕只有调查性新闻了。兄弟们，咱们以《财经》的“银广夏陷阱”为榜样，天天以侦探的身份出现，专挖公司黑洞吧。

总觉得不对头。

难道中国人就做不出立场中立，有理有据的报道吗？为什么《福布斯》、《商业周刊》、《财富》、《华尔街日报》的公司新闻，没有类似的尴尬呢？

问题也许不在我们，而在中国的现实。在一个健康的市场经济中，公司的价值其实是有标准的——那就是资本市场的评价。而中国的商业新闻恰恰缺乏这一现实支撑。好公司本就不多，印象还不错的公司，大都在海外上市，国内投资者既分享不到他们的增长和盈利，也不太关心他们的公司价值。

回头说说标题：股权分置改革的完成，别的不说，至少让市场化的并购重组得以可能。于是，公司的价值和股价有了逻辑关联。

进一步讲，随着越来越多的好公司在A股上市，以及上市公司与大股东资本关系的理清，资本市场与宏观经济将有更明显的相关性。对媒体而言，则意味着公司新闻、商业报道走向正常化，媒体的竞争和分工将出现新的格局。

二、现有媒体生态与变化态势

今天的财经媒体已让人花多眼乱（借用一句广东话成语，呵呵）。我粗略分成三类：

一是证券类，如上海证券报、中国证券报、证券时报、证券市场周刊。

二是财经商业类，如《财经》、《新财富》、21世纪、经观、中国经营报、财经时报、《中国企业家》、《环球企业家》……最近两年还有第一财经、每日经济新闻等等。

三是行业类，如《IT经理世界》、《中国房地产报》……，太多了，不一一列举。

各种管理、营销类杂志暂不讨论。（曾给搜狐财经的媒体大联盟列过一个单子，加上前3类，商业报刊一共四五十种吧）

不管是一本杂志，还是一篇文章，媒体人必须考虑一个问题：我是给谁看的？我的目标读者长什么样？

对证券类来说，目标明确，读者是股票投资者、散户、股民。

而对第二类媒体来说，目标读者形象模糊。有人说是白领、小资产阶级，有人说“我们影响有影响力的人”，有人提出四有新人——有钱、有理想、有影响力、有文化，大致如此。

第三类媒体的目标读者其实也有些模糊，如果偏产业，可以说“我们是办给It圈的人看的”；如果偏产品，则说“我们是给买房子、热爱数码、买汽车的人看的。”

而随着中国资本市场的日渐成熟，新一代投资者的浮现，新闻报道将有新的取向，而不同媒体的汇流也将大势所趋。

简单预测，三大证券报需要拓宽视野，改变写作风格，向商业财经媒体学习（上海证券报已经有所转变）。而商业媒体，则需有更多的资本眼光。企业在不同的成长阶段，有不同的融资模式，如天使投资、风险投资、私募、公开上市、发可转债、增发、并购重组（朱武祥老师《公司金融》的课程内容，活学活用。hoho）这些题材将构成商业报道的必要元素。在不同投资者和中介机构（投行、基金、律所）眼中，公司的价值和面貌才能够立体呈现。

至于行业类报刊的新闻，也包括各门户的IT、汽车、房产频道，我觉得有三种可能，一是变成真正的行业刊物，小圈子媒体（报道对象、读者是一群人，比如donews这种，呵呵）；二是纯粹的产品导购（买房、买车、买电脑），消费指南（如PConline)。第三种则是融入商业新闻。比如关于google、联想、万科、奇瑞的报道，将目标读者定位于商业阅读群体。这样一来，关心的重点就是行业趋势、并购重组、商业模式、创新、营销、管理、人事等话题。或者说，这样的话题具有普遍阅读趣味，关注的读者更广泛。

三、财经新闻与商业新闻之分野

昨天我特意问了问台湾同行海峡对岸的媒体生态。他们很少用“财经”这个词，用得较多的是“商业”媒体。

所以，我大致可以确定，“财经”这个词，其实一直没有确切定义。或者说，在今日中国，“财经新闻”是由《财经》杂志、21世纪经济报道、经济观察报等媒体共同定义的一类新闻。我的概括是，主要针对转轨经济的各种问题进行报道，侧重理清政府和市场的关系（政府监管）：政府应该把哪些交给市场，应该管什么，应该怎么管。这类问题不仅有关效率，也涉及公平。

相对而言，商业新闻则可以说是更多地关注产业和公司，针对完全放开的竞争性行业。如IT/通讯的一部分/家电/汽车……

这里可以讲讲英文的区分。business就是商业，公司、产业报道。不必多说。而finance,financial的本义是融资。所以，finance大致是金融的意思，但应该指涉更广，FT的报道领域可以为之作证。正如朱武祥老师昨天的课corporate finance，他说是“公司金融”，不愿意用“公司财务”，因为后者含义太窄。

这样看来，搜狐财经的域名business.sohu.com，其实有些名不符实。因为名为“商业”，而目前的主要内容却是财经，公司和产业新闻不是重点。而网易在其导航条上既有财经(finance)，又有商业(business)，是很恰当的区分。
总之，finance(金融、财经）面向投资者（股民），而business（商业）则面对商务人群。

财经新闻的选题领域：
中国目前仍有不少领域没有完全放开价格，比如燃油、电力、通讯等等。要素价格也是很大的问题，涉及房地产（土地使用权）、金融行业（利率、汇率管治）。
从管治经济学来看，教育、医疗、出租车等也有类似问题。只是情况更加复杂。

除了价格，管治的其他手段还包括准入、产权明晰、反垄断、外部性问题等等。

思路有些乱，明天接着评价各大报大刊的问题和优势。

汉娜突然消失。
抄录“我”的一段心绪：

汉娜已经离开这座城市了。可是，我一直转不过弯来。我仍旧在四处寻找她的身影；很久我才习惯那些没有她的午后；见到几本书，我也会想，该选哪本书给她朗读才好呢。过了很长时间，我的身体才不再对她充满饥渴。在睡梦中，我的手脚还会想要摸索她的肉体。我哥哥不止一次在饭桌上报告，说我夜里喊出“汉娜”这个名字。……半年后，我搬家了，搬到这座城市的另一个区。我也还没有因此而忘记汉娜。不过，对她的记忆不再如影随形了。她的影子向后退缩，正像列车启动，城市就从车站往后退缩。可是它还在那儿，在身后某个地方。你可以折回去，搞清楚的确还在那儿。但是，我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？
……我几乎事事如意。没有什么是沉重的。也许，这就是我的记忆包袱很小很小的原因。或者，也许是我故意保持这样小小的记忆？我甚至怀疑，我的快乐记忆是不是真的。因为，我越是想它，就越会想出一些尴尬场景和痛苦情形。虽然我已经朝汉娜的记忆说了再见，但我却并没有将它克服。……我不再自揽罪过，或者感到负罪；我也不再去爱人，以免一旦失去便又会痛苦万分。这一切我并没有刻意做过分析，只是一种坚不可摧的感觉。
……
我想起我的祖父，他去世前我去看他，他要为我祝福。我却对他说，我对这一套是既不相信，也不看重。我当时对于自己敢于这么做而沾沾自喜，现在想来真是无地自容。可是我记得，一个小小的示爱举动居然会让我如鲠在喉，不管这动作是冲着我来，还是冲着别人。而且，一个电影镜头就足以触发我的激动。这种冷漠无情和极端敏感在我身上并存，我自己也感到迷惑不解。

我继续阅读，等待着汉娜的再次出现，等待着她突然消失的谜底。